疫苗犹豫、疫苗焦虑……疫苗安全时代的深思

2019年,世界卫生组织( WHO)官方网站公布了当今全球健康面临的十大威胁,“疫苗犹豫”榜上有名。顾名思义,疫苗犹豫是指对疫苗接种持抵触或犹豫态度,进而延迟或拒绝接受疫苗接种服务。

然而,疫苗接种是疾病预防最具成本效益的方法之一。调研结果显示,全球范围内,由于接种疫苗,每年减少了200-300万死亡病例。预防用疫苗(简称疫苗),指为预防、控制疾病的发生、流行,用于人体免疫接种的预防性生物制品,包括免疫规划疫苗和非免疫规划疫苗。疫苗通常用于健康人群,多数为健康儿童或婴幼儿。近年来,国内疫苗事件闹得人心惶惶,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公众对疫苗安全性和有效性的信心。

为加强疫苗管理,保证疫苗质量和供应,规范预防接种,促进疫苗行业发展,保障公众健康,维护公共卫生安全,我国《疫苗管理法》于2019121日起正式施行。随后,国家药监局相继发布关于宣传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疫苗管理法》的通知、关于做好疫苗信息化追溯体系建设工作的通知等,以保证制度的规范实施和有效运行,建立并实施疫苗监管质量管理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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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在疫苗的临床试验中,对安全性方面的考虑和风险控制的要求高于治疗性药物,实行最严格的管理制度、坚持风险管理和全程管控,尤为重要。20191231日,国家药监局发布通告称,为进一步规范预防用疫苗临床试验的安全性评价,加快不良事件分级标准与国际接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组织起草了《预防用疫苗临床试验不良事件分级标准指导原则》(以下简称“《指导原则》”),2005年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的《预防用疫苗临床试验不良反应分级标准指导原则》(国食药监注〔2005493号)废止。

疫苗临床试验不良事件的分级指标包括两部分:临床观察指标(即症状和体征,包括接种部位不良事件、生命体征、非接种部位不良事件);实验室检测指标(血液生化、血液常规、尿液常规等)。

《指导原则》明确,分级评估标准也可作为疫苗临床试验设计中规定的紧急揭盲标准,以及是否暂停/终止临床的参考。同时,本指导原则提供的统一不良事件分级标准也有助于同一临床试验或不同临床试验间安全性数据的比较。

疫苗临床试验中所需观察的安全性指标众多。对于新型疫苗可能需要基于疫苗临床前毒理研究的安全性提示或类似产品的经验新增监测指标,对于新增指标的分级标准应明确依据,并在临床试验方案中说明。

当观察或检测方法的差异而导致临床试验采用的分级标准与《指导原则》不一致时,《指导原则》明确,需重新制定分级标准时,应提供充分依据,并在临床试验方案中进行说明。此外,《指导原则》中纳入的儿童与婴幼儿观察指标有限,在具体应用时可结合候选疫苗的安全性评估需求进行相应增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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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指导原则》旨在通过对不良事件与接种疫苗因果关系的合理分析和判定,科学地监测和评估疫苗相关不良反应,最大程度地降低健康受试者在临床试验中的风险以及疫苗使用者的风险。